谢榕发誓,她并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是触动了阮冬宇的哪根心弦,让阮冬宇要这么宣誓主权。
这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的。
叶盈盈觉得有些尴尬,就对着谢榕笑道:“榕姐,你就放心吧,我头疼应该只是小毛病,没什么大碍的!”
谢榕知道叶盈盈是在给她台阶下,就点点头道:“好,等检查完回到家了,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叶盈盈点了点头,对着谢榕笑了一下,就和阮冬宇离开了。
而阮冬宇揽过了叶盈盈的腰,只是跟谢榕彬彬有礼地笑了一下,就走了。
只有阮冬宇自己知道,当他在叶盈盈和谢榕之间游移不定,到终于决定要彻底放手的这段时间,到底是有多么的短暂。
谢榕往前走了两步,但是又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些尴尬,就只好目送他们离开。
而霍廷声已经走了进来,他看着阮冬宇搂着叶盈盈出去,又看到了谢榕那副呆滞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很是心累。
门关了,霍廷声本来想问问谢榕,问她是不是舍不得阮冬宇。
但是,霍廷声在脑中构思完这句话之后,还是把它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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