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们一直考到凌晨一点,期间韩了了起先支撑了一会,随后就躺在宫铭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写完最后一科,宫铭推了她几次也不见苏醒,反而领口被他拉扯间推开了。
韩了了的皮肤属于那种像白玉般的瓷白,皮肤比婴儿还要细嫩。她颈项修长,隔着空荡荡的家居服,内衣也包不住领口里面的春光,露出半裸着的两个白馒头。脸蛋也睡得红扑扑的,额头上冒着细汗沾湿了鬓角。
宫铭视线在她身上巡视了一圈,不动声色的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第二天一大早,韩了了就被恼人的铃声吵醒了,她睁眼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不是她的房间。不过她并不知道昨晚已经差点被人看光了,所以也没大惊小怪,主要是她跟年纪大的老师们混久了,潜意识里一直还拿宫铭当小孩子看。
闭着眼从房间里出来,她打算接着回自己的房间补眠,现在才早上五点半,还能再睡两个小时呢!
结果一开自己的房门,就撞上一堵结实的人墙。韩了了揉了揉撞红的鼻子,泪眼婆娑的抬眼用眼神控诉宫铭。
宫铭心中好笑不已,她红着鼻尖,泪眼汪汪的样子像极了他以前养过的一只长毛兔,也是跟她一样,每天傻乎乎的,给它吃这片叶子就忘了那片叶子。
宫铭想起以前的事,一时没给她让路。韩了了也没在意,她从宫铭伸出的手臂和门把手下面钻了过去,条条大路通罗马,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住瞌睡虫的尾巴,接着开心补眠去。
宫铭没给她躺回床上的机会,他反手抓住韩了了的家居服:“去跑步!”
韩了了离床还有一米之遥,她往前挣扎了下,发现无法撼动丝毫后,回过头来:“你先放开我,我换下衣服就出去跑步。”
宫铭松手,靠着门扬了扬唇角:“那好吧!我相信老师。”说完就关门出去了。
五分钟后,韩了了悲催的出门了,手上还带了宫铭给的运动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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