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一进来,韩了了就立马清醒了,家里放一头狼每天对她虎视眈眈,她就是再心大也得有点戒心吧!但是她还在气闷中,所以干脆就装睡不理他。
宫铭先解开纱布给她的脚上了点药,过程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韩了了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很轻柔,轻柔的有点痒痒,她差一点忍不住破功。
上完了药,他也不走,就站在那里盯着她的脚。
韩了了的脚长的秀气而小巧,贝壳般的脚趾甲闪着粉红色的光泽。韩祖奶奶还在世的时候跟老家那些婆婆们开玩笑,老说韩了了要生在他们那个看脚的年代肯定能凭这脚嫁户好人家。
想到这里韩了了颇不自在的翻了个身,顺便把脚伸回了被子里,这个可是她嫁进好人家的本钱,不能随便给人看得。
见她把脚缩了回去,宫铭便又绕到了床头,开始盯着她的脸看。
他这到底要干什么啊?顶着宫铭的高压电,韩了了满腹疑问紧绷着身体努力装睡中。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韩了了听到了他轻柔的声音。
“一直想给你我想给的,却忘了你最需要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韩了了在心里暗暗揣测:先给她上药,才说的这一番话,难道他是在说带她约会却让她旧伤复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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