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这女子在思忖。
“究竟是不是。”我可没有时间等着,她一怔,不豫的看着旁边的裴臻,毕竟有裴臻在这里,说话需要知道进退,需要知道分寸。
“实话实说就好,对我们有帮助。”我提醒一句,疾首蹙额的模样,看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眼神比故事里的女鬼还要幽怨不少,讷讷的嘟囔一句——“是,是丫头。”
“好。”我点点头,安抚了一下这女孩,这才和裴臻出来了,到了外面,风清月白,是一个很好的夜晚,只因为帝京有一枚红色的火球在燃烧,所以月亮好像也是红色的。
帝京在变,在以我们完全没有办法预料的模式在变,未来还会怎么样,已经是未定之天,我看到裴臻非常沮丧的模样,好似受伤的幼兽一样,我只能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我刚刚到了后面。”我说,察言观色的模样,我并不想自己的话一出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我知道,自己的每个字可能都是锋利的匕首,是无形之中就能让裴臻丧命的。
都说,挚爱的人死了,会带着我们的一部分也长眠地下,我经历过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那种茫然无措的绝望,那铺天盖地而来简直能毁灭人的负能量。
现在,我务必要字斟句酌,不能让裴臻感觉什么不好,我心头如同擂鼓一般的跳动,过了良久,面上这才有了神采奕奕的光芒。
“抱歉,尽管我真的不应该这样说,但我没有办法不告诉你,”我盯着裴臻看。“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真希望你能理解。”我一面说,一面太息一声。
“我刚刚在后面,看到了丫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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