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岳飞这揎拳捋袖的模样,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这里面其实也没有什么因果关系。
“毕竟,人类呢需要精神寄托。”
“我们蠢笨如牛,才需要精神寄托,徒儿是不需要精神寄托的。”他一边说,一边迟疑的看着我,立即改口道:“即便是有,也不是神灵,而是师父你。”
“我有什么好寄托的呢?”我大喇喇的往前走,岳飞好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小跟班,唯恐酷烈的太阳会晒伤我,鞍前马后的照料我,好像我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一样。
以前,我出门一个人不好好的吗?今天呢,岳飞将我呵护的小心翼翼的,我看到太阳落在了岳飞的肩膀上,于心何忍呢。
“岳飞,你看这个。”我一边说,一边半蹲在了地上,将地面上一枚已经枯萎的合欢花捡起来,凑近菱唇,轻微的哈口气,然后振振有词的念诵一段心咒。
接着,和合欢花就飞起来了,变成了一把伞,就那样轻轻巧巧的已经遮盖在了我的头顶,一片洒落下来的阴凉,让人心情舒爽起来,伞是没有人举着的,但看上去好像无形中有什么人才操控一样。
看到这里,岳飞嘟唇,不满的嘟囔起来——“您刚刚还说,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动用灵力呢,您这是出尔反尔。”岳飞红了面颊,看上去好像愠怒了。
“怎么,我是师父,我想要动用一下灵力都不能了吗?”我挑眉,看着面前的男子。
“不是不能,您刚刚还说……”
“此一时,彼一时也。”我笑眯眯的看着岳飞,岳飞赌气往前走,我是真的不知道究竟岳飞这是什么意思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为什么男人的心,有时候你也是不能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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