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今天您买什么菜呢？”农妇一面说，一面指了指自己的菜品，看上去色彩斑斓，种类是如此之齐全，丫头的目光落在了菜摊子上，却踌躇不决了，今天啊，她回去以后，要给裴臻做一个白灼菜心呢。

        所以，需要的菜心是必备，接着她的手落在了旁边的鹌鹑蛋上，是的，是的，还需要给裴臻做一个糖醋鹌鹑蛋呢，还有什么呢，她的手指好像得到了命令一样，自顾自就去找需要的菜了。

        “姑娘，究竟要什么菜呢？”显然，农妇有点儿着急了，眼睛落在了她的手上，她低眸，却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过了良久良久，问道：“你这里都有什么菜呢？”

        “姑娘不是日日都过来，我这里有什么菜，姑娘也是知道的。”她立即变得笑容可掬起来，是的，是的，这里丫头日日都来，这里距离天师府已经近在咫尺了，是她很喜欢来的地方。

        菜市场里面时常都乱七八糟的，时常也是人声鼎沸，这里是烟火人间的一部分，是人们欣欣向荣的另一种表征，丫头是很喜欢这里的，逛着，就如同闲庭信步一样，充满了快乐。

        她满足的点点头，说道：“但是你这里未必就没有新的菜呢，究竟有什么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问，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不由自主的支配自己一样，那农妇闻言，点头谛视了一下丫头，立即满面堆笑。

        再次开始介绍起来。“其实，这里只有两种菜，一种叫做有心菜，一种叫做无心菜。”她这样一说，又道：“世界上的菜，说起来也是两种，一种也是无心菜，一种也是有心菜。”

        “有心菜？”丫头喃喃自语，声音简直梦呓一样，又嗫嚅一句——“无心菜。”

        “是，是。”农妇点头，始终笑眯眯的模样，丫头胆战心惊，忽而觉得胸口剧烈的疼痛，那撕裂一般的痛楚，不是生命力能忍受的，她立即后退，口中沁出一片血珠。

        噗的一声，鲜血已经狂呕出来，喷在了旁边的蔬菜上，那农妇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丫头倒地不起，很快就人事不省，有人看到这里，立即围拢过来，这里毕竟距离天师府已经近在咫尺了。

        有人很快就认出来丫头了，立即八步赶蝉一般的朝着天师府去了，少刻，乱嚷嚷起来，里面的一行人跟着也是出来了，有人听说丫头死在了菜市场，立即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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