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的话有些道理,但是却略显得不尽人情。
“那自然是不同的!”苌菁仙君不知道为何有些动气,竟然将手中的酒杯撴在了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道,“有些感情就不会因为失去就结束的,这世间之情情爱爱本也没个规矩定数,连凡人都常说这真爱一生未必只有一次,更何况对的本就是一个人,那自是专一!”
“但”张临凡似乎还有些不服气,开口说道。
“但什么但?”见他还要反驳,苌菁仙君立刻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道,“小临凡,你区区几百年的道行又懂得什么?只怕以前连个女人都不曾正眼瞧过,现在倒来讨论起爱情专一与否,还真是笑话了!你可曾有几时动过一丝情念?你可曾深深爱过哪一个女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对人家的感情说三道四?你不过是为了什么大义就能牺牲一切的人吧?呵呵,连心爱的人都可以抛弃为了什么天下大义,守护苍生又能如何?害自己爱的人伤心千百余年的人,有什么大道理可讲?”
不知道是不是拿张临凡当成了宿阳的替身,苌菁仙君说得话越发的声音大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很难看。原来,他始终都不能释怀当年那场浩劫,他始终在怪宿阳为了天下苍生而牺牲自己,他始终都知道我从未有一时一刻将那件事放下过,他始终都知道我的情伤总也是好不了的。
“咝!”按理说,张临凡被这些话问得应该是哑口无言才对,却不想却只是紧紧锁了眉心,双眼微闭,脸上现出了痛苦的样子。
“苌,苌菁兄!”我惊讶道。
其实,我本来是想骂苌菁仙君几句,好端端的拿话挤兑他干什么,才要开口就看到张临凡的身上竟浮起了一道幽幽蓝紫之气,一个人影好似与他重叠闪现,而那个人影分明就是宿阳!
轻轻按住了我颤抖得冰冷一片的手,苌菁仙君右手扣住了无名指,跟着一团黑中带金的仙气便缠绕在张临凡身上,并化成一缕自他眉心钻入他的身体。
望着闭着眼睛不动声色的苌菁仙君,我心中有些激动难平,他这是出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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