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说完全无有可能,然,当初听说相公去世,我简直是伤心欲绝,每每想到他生前便不喜我舞刀弄剑的耍功夫,便发下重誓再也不使用这一身的技艺,谁曾料到想为先夫上柱香如今都成了奢望!”她这会儿总算是正式平复了情绪,说话的时候,声音也不再哽咽了,“自那之后,我便一直在柳湾四处弹琴,一心盼着寻些有本事且心地善良的人能帮帮我!”
我气得几乎要跺起脚来了,真恨不得一时冲到那朱家去搞个天翻地覆才解气。
“那朱家人也真是太气人了,朱公子都已过世入土,人家悦女姐姐祭拜一下又能如何?姐姐放心,这个忙我帮定了!”
苌菁也跟着点了点头,道:“嗯,我也要去!”
云螭也同样说道:“既是如此,那我们是否今夜便进入那灵忍塔?”
悦女再次起身,自知跪拜会被我们揽住,便如男子一般拱起手来大大的作了个揖,道:“真是有劳三位,承蒙你们大恩大德,悦女自当毕生铭记于心!”
云螭上前扶她起身,道:“悦女姐姐你太客气了,若是真心感谢,那可否再弹唱一曲于我们听,算是这趟的报酬如何?”
微笑着点了点头,悦女坐回了琴边,轻轻的叹了口气,跟着双手掬了起来,温柔在晶莹的琴弦上作起了舞来。
一首凄凄婉婉的《雨霖铃》被重新填了词,(口今)唱了出来——
“残月悲缺。红袖轻迭,寒雪微咽。吏信往来吴处,泪化清雾,荆州惊华。雌雄双股闲置,忘年情垂慕。送离离,丙地异路,朝夕露露泅魂渡。鼎立三足多豪杰,纵哪般,汉室后裔之列。小妹饮泪为何?江津渡,水急湍促。至此离别,便作劳燕再无归复。但望尽天下无数,佳人却何处?”
一曲终了,美不胜收,无论琴音还是人音,都将我们三个困在了那音律的场景中,久久不肯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