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担心再被纠缠,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便道了个别紧跟着拖着我和云螭上路了。
走了好远后,我偷偷的回头望了望,发现云伯伯和云伯母仍旧如钉子一般站在原地朝我们的方向望着,两双老眼皆泪纵横,哭得如同两个鹤发的孩子。
“云螭,云伯伯和云伯母哭得很是伤心呢!”我戳了戳身边步伐坚定,目光坚毅的云螭,小声的问道。
他沉思了片刻,微笑着:“儿女大了总是要离开家寻找自己的生活,好比雏鸟离巢本就是天经地义的,而爹也并不寂寞,有娘陪着他,才是他最好的生活!”
云螭的回答很轻,说话的时候目光直视着远方。
许是离开了云府后没了那种束缚感,苌菁恢复了平素里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随手从道边拔了一棵狗尾草叼在口中。
“喂,螭!”伸手捅了捅云螭,他坏笑着挤到了我们俩中间,道,“那个姚捕头,好像对你有意思啊!”
尴尬的咳了两声,云螭只笑了笑,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说。
“有什么意思?”从提篮中捞出了一块点心,我一边吃一边道,“云螭这人,冷冰冰的其实挺没意思的!”
隐约中觉得他口中这个“意思”跟我想的“意思”不一样,然,具体是甚么也不太重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