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对方的身份,当要直面的时候,她还是说不出口。
“你明知我是谁,却还要故作不晓么?我正是方慈,相公的,相公的妾!”方氏说到最后,语气打了几下结,终是把那个“妾”字吐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却是满满的不甘。
“相公他”
悦女的话不知是甚么,却又被打断了。
“你大可放心,相公抵死都没听从公婆的话立下休书,我始终无法做他的妻,而你永远都是妻,我的名份至死也永远只是个妾罢了!”方氏的牙关咬得吱吱作响,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杀气,却又仿佛被自己强行压了回去,一张漂亮的脸蛋也旋即恢复了平静。
本是她不太占理的话,却被她说得气势汹汹,反倒教悦女看上去异常理亏。
“我,我真真儿是从未想过”
方氏还是连目光也不曾斜下看一下,仍旧语气冰冷,道:“你如何想本也不重要的,左不过你这正妻在公公婆婆心里压根儿也没有地位,而我则胜你何止千倍万倍了!若非相公心肠过软,顾念着那一点子旧好,如今哪儿又轮得到你稳坐正妻之位!”
悦女闻听此方,泪珠瞬间滚出眼眶,“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夜清静得出奇,连这一点儿声音都听得真切,伴着烛声“火火”教人心生凄楚。
苌菁终是控制不住那蠢蠢欲动的脾气,几步冲上前去,毫不客气的开了口:“喂,你这女人也真是的,人家跟你说话好生客套,你反倒如此尖酸刻薄的咄咄逼人,这位朱大公子人都过世了,你还在挨这儿争那些个劳什子的名份,难不成也想自尽了去陪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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