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便甩手离开了。
“还要在那处听多久?”转到了我所有的位置,清尹宿阳的声音又严厉了起来,“那日你可亦是用什么怪蛊听了我和掌门的谈话么?”
他说着一扬手便撤了我下在自己身上的蛊,跟着几步到我跟前,竟一只手撑在了我身后的墙上,一对漆黑的眸子在这夜晚中仿佛闪着妖异的光。
这般距离看着他,我的心几乎要从口中跳出来。原,他一切都知道,原,他只是未拆穿我罢了。
那,既然他能知道,是否凌夙掌门也知道了?若是她也知道了,我会不会就此便被轰下山去?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好险没撑不住掉下来。
“放心罢!”保持着这个势将,清尹宿阳的脸上不见任何表情变化,“当时我便以灵力给你放进来的蛊虫加了一层界,如若不然,任你那虫子再有九条命,你再有九个脑袋,亦早被掌门轰下山去了!”
竟是他帮了我?!
“对不起,师兄!”我低下了头,乖乖的道了歉。
许是见我这么乖,他慢慢的恢复了站姿,指了指我的房间,道:“回去罢,夜深了,这里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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