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仑继续哀求道:“爹啊,茏苋虽是草药成妖,却从未动过害人之心,前几日这里的马王大爷捉弄松都村民,亦是她施法儿解救的,麟儿尚在襁褓,人事不懂,何故之有啊?若是爹还念及一丁点儿父子情分,就请放过她们,儿子在死后,亦会感念爹的大恩大德!”
“一派胡言!”幽澜被这些气得脸色铁青了起来,甩了甩道袍大袖,狂怒道,“你自甘堕落被妖孽迷惑,还生下孽种,我怎会蠢到听你们一面之词?妖不害人,那我且问你,你娘是如何死的,你可还记得么?”
“爹,人尚且分个善恶,难道妖就不分么?茏苋不是你所想那般!”连连顿道的幽仑情绪略显激动,悲中更带气愤,道,“我是年少很多事儿都不芯片,却自小受您和师父教诲,自是知晓该如何明辨是非曲直,茏苋若是心(小生)邪魁,我又岂能不知,老早便斩妖于剑下了!如今盗取昆仑莲华是我一人所为,这一切皆是我一手铸成,只求爹能放过我的妻儿!”
说这番话,他似是在做最后抵抗,再无争辩之意了。
越听越气的幽澜一双眼眶几乎瞪裂,手中长剑复举了起来。
终是忍不住堵在胸中的那团怒火,我几步冲上前去,大声的喝道:“你这老头儿好不讲理,怎的能如此对自己儿子,他既叫你一声‘爹’,那你就有义务保护他及他所爱,怎的一直在喊打喊杀的!”
为了不教我吃亏,清尹宿阳、苌菁和云螭亦从边上走了过来。
幽澜的目光扫过我们几个,最终停在了清尹宿阳的身上,微微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一见如此,清尹宿阳连忙向他拱手施礼,而他亦回了一礼。
没有于是会他们的样子,我收敛了一下放肆,好声好道起来。
“这位道长,您门派中事亦或是您的家务事,我们本不该插手过问,然,他是您的亲生儿子,难道人命还比不上那个劳什子的昆仑莲华么?难不成一定得他死你才能善罢甘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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