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可悲啊!清尹宿阳,你真真儿是教我失望透顶啊!”淡然一笑,跟着长叹出声,凌夙掌门淡淡的回答道,“我一直认为你聪明通透,却不想事至如今,你竟还懵然不明!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亦是无妨,今日你们眼前所见一切,皆是我同玄天合谋而来,而你等几人,不过这策谋中的几只小卒而已!”
全身剧烈颤震几下,清尹宿阳的口中喃喃道:“小,小卒”
凌夙掌门并未被他样子打动半分半毫,继续冷冷道:“是又如何?当初我令你任昼惟等人妄为,便是要他们几个懈怠不勤。若非我下令全门上下对他们作睁眼瞎子,他们又如何能轻易闯到这禁地之中?又如何能助得玄天破冰而出?这一切若非已安排停当,凭你等这大摇大摆不知小心的样子,怎能出入这禁地如出入那无人之境,而我又不闻不问呢?”
我与苌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齐齐震惊地望着清尹宿阳和凌夙掌门。
我真没想到,之前那般放纵我肆意妄为的清尹宿阳并非真心对我喜爱,而是背后隐藏着那般巨大的心机阴谋。
心如同被谁捏在手中拼命揉捏,疼得我竟一时忘了流泪。
清尹宿阳的身体仍旧在颤抖着,声音轻到让人听不清楚。
“掌门!”他许是挣扎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你,你竟是为了”
面对着他的语结,凌夙掌门淡然,道:“不错,一切皆是从昼惟上山那天起始的。玄天身为冰炎之主,在你们将藏匿在断竹内的赤潋带上山之时,便有了感应,自是他的告知,我才会收你等入门,亦才会有这些种种,方得来今日的成功!”
苌菁往后退了一步,轻声道:“故,故,你并非什么占星仪告知有故人之子上山”
凌夙掌门望着他,脸上阴恻恻的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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