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了苌菁几眼,卞王子先未同他说话,而是转头来对清尹宿阳嗤了一声,道:“哎呦喂,好大的头衔,怎的说得如此小声,难不成怕讲大声了吓死本王么?”
这话委实说得有些呛人,清尹宿阳登时愣了愣眼,没敢反驳亦没敢出声。
“姐姐!”见他这副样子,我便有些心疼了起来,赶紧拉住了卞王子继续撒娇,道,“他啊,自小在梵阳山上长大,难免被教得有些教条,看在我的面儿上,是不是莫要为难于他啊?”
坏笑着伸出一只手来刮了刮我的鼻子,卞王子道:“小丫头这才一开情窦便是这么一根朽木!”说罢,他更仔细地观察了清尹宿阳一番,继续道,“这小子倒是气息纯净,不似那些梵阳小儿一般野心勃勃,若不是看中这一点,只怕再多来几个他这样的,我都将其他打回去了!”
这话说得有些令人蹊跷,我登时提高了警惕,道:“姐姐,莫非之前我们受的那些罪都是你安排的么?”
捂了捂嘴巴,卞王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我可办不到,我来不过是担心你罢了,还有啊,你们将做之事,我帮不上甚么,接下来要万事小心,我能做的,亦只是送你们去那想去的地方,你三人且闭上眼睛罢!”
他说完这句话,我们三人便齐齐闭了眼睛,跟着便只听得四周风声四起,仿佛经历了甚么高低的变幻。
“啊!”“哎呦!”“咝!”
重重地滚落到地上,我睁开了眼睛,迎面闯入眼帘的便是苌菁和清尹宿阳那两张灰头土脸的俊脸,同我一样眦牙咧嘴地坐在地上揉着摔疼的身体。
站起身来相互拍打着彼此身上的灰尘,我们狼狈极了,但想想方才在那忘川河畔的险状,心里虽说惊骇却又不免有些小庆幸。
“哼!”这一声传自四面八方,还是那熟悉的声音,同我们才入地府时听到的一般无二,跟着它又道,“三个小儿还当真儿是有些本事,速报吾知,汝为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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