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犁冷笑一声,竟开口直接打断了他,道:“不是敌人么?难不成是老朽看错了,那个身着蓝紫色道袍的,不正是梵阳门的人么?”
说着话,他的目光狠狠地剜向了清尹宿阳,直教清尹宿阳脸色微惊,竟不由得偷偷掬起了剑指。
云螭没有移动身体,而是淡淡道:“那又如何?他是与旁人不同的!”
许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愠味,摩犁重重叹了口气,道:“我主龙神,我确是感激当年将您救起的那双梵阳门人,他们非但救你还将你托于好人好生抚养,更以冒杀身之祸瞒你去向,若不是这对夫妇,我龙族只怕会慢慢消亡,我当真感激不尽!”明明是好话,说到此处,他却又声调上扬,话锋跟着转起,道,“然,人终是咱们所不了解的,若我主真想与他们交好,亦要他们能否真正接纳,而非将你当作异族才好!”
这话教云螭一时语塞,望着我们,眼神中满满的欲言又止。
是啊!自打他知晓自己身份后,便应是内心极度挣扎罢?我坚信他自是愿意与我们再次相逢的,就如我们日里夜里盼着与他重逢一般无二,然,他只怕又是极度不愿与我们重见的,只因他身为龙裔的身份,只因他怕我们不再接受他罢?
我不能教他如此难过,故,一步上前,高声说道:“我们从未想过如此之多,于我们来说,云螭我们如亲好友,他是甚么,是谁,甚么身份又如何?我们根本不在乎!”
苌菁仙君保持太久沉默了,这会儿终于开了口,道:“不错,螭便是螭,他与我们从前是朋友,往后亦是如此,哪有甚么劳什子的区别?”
清尹宿阳虽说仍未开口,却重重点了点头。
摩犁似是觉得我们好笑一般,哼笑道:“哦吼?那你们倒是与我说说,区区尔等三个,又是如何胆大包天敢往这九重天中闯,莫不是仗着与我主的交情,只当他愿庇护么?”他的眼神颇为锐利,语气更是森森然,“我且告诉尔等,不要以为跟我主乃旧识便可于龙之天横行,如若尔等胆敢做出于我龙族有害之事,适才摩帝本事尔等亦见识过,便是尔等再强,亦休想离开!”
若是他说旁的,我倒有些反感,如此这番反倒令我感到一丝真诚,故,我连忙道:“咱们可不晓得甚么龙神大人,不过是云螭不辞而别,我们担心他的安危,如此一来看到他安好无事,便亦放心了,至于你说的那些劳什子的事儿,咱们压根儿没寻思过!”
云螭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中更是感动温暖,痴痴地凝望着我,道:“惟儿,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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