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住了脚步,爹爹好奇地问道:“你这丫头何时能装甚么大事儿往心去了?有话赶紧说!”
咬了咬嘴唇,我的心情低落了下来,试探着问道:“那个,爹爹,你和娘亲,当初到底是缘何要离开梵阳门?又缘何要害我哥,不是,玄天呢?你们可知他,他被封冰柱中三百来年,还有,为何我感觉自己的记忆当中有很多事似是消失不见了,又似是跟所见所闻大有出入呢?”
这话直教爹爹全身颤抖,瞪着我的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许是我吓得全身抖了三抖,他的怒气似是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望着我的眼神现出了一分复杂,一分疑惑。
许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复开口道:“哎,我呀,真是怕了你了,我就知道在添潮遇上你,准没好事儿,这些个劳什子的陈芝麻烂谷子,怎的还要扯出来!”
“爹爹,孩儿不懂,你告诉我!”我听这话里有话,便追问了起来。
爹爹的脸沉了下来,反嗔道:“在我说之前,你得先告诉我,这些你是哪儿听来的!”
“我”
许是我一直这般支吾实在教人听得着急,苌菁抢着说道:“前辈,这事儿还是让我来说罢!嗯,是我一开始误闯了您与夫人的墓室,以为能寻着一些对我有用的秘宝,惟儿跑来抓我,遇了山精,结果出了点儿意外,山洞塌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见我爹爹没有说话,才继续语带惭愧道,“嗯,她很伤心,又很想寻找前辈曾经的故事,便听我劝说随我下了山,这后来又发生了太多的事,我们亦机缘巧合拜入了梵阳门,更是巧合下认识了被封于禁地冰洞的玄天,才听说了当年之事”
“你这丫头!”爹爹沉默了片刻,突然就生起了气来,道,“怎的这般不小心,竟将我那墓室亦搞坏了,还有啊,我之前不是说过,不准你修仙问道,不准你将身份外露,你偏偏不听,偏偏下山,还偏偏入了梵阳门,你当真要气死你老子么?”
他的话说得十分严厉,甚至在一旁听着的苌菁和清尹宿阳都略发颤抖了起来。
我倒是对这态度很是熟悉,哼哼叽叽的应了两句,左不过前面都是些脾气,最后那两句却似真的在生甚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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