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身着蓝紫色袍衣的梵阳弟子木然僵立在剑气消失之处,面色惨白如纸,目光空洞地望着守烈,脸上的神情更是满满的惊惧与不解。
他吃力地想要抬起手来捂住自己被剑气贯穿的心口,却轰然仰面倒了下去,胸前的蓝紫色衣襟上缓缓浸出了一圈刺目的鲜红,染红了道袍,染红了那一小片海水。
这个人,竟是守阳!
只这一瞬间,我们在场的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守烈就这样眼睁睁地错愕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守阳,全身颤抖犹如筛糠。从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不难猜出,他如何都想不到,一向温顺的守阳竟会为了一个梵阳门的叛徒挡住剑气。
“守阳!”咣铛一声响,清尹宿阳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上。
他几步奔到了守阳身边,单膝跪倒下去,将守阳的头轻轻斜靠在自己怀中,失声痛苦地呼喊道。
我、云螭和苌菁仙君亦是顾不得旁的事,飞奔过去。
方才那一刻来的委实突兀,又惨烈非常,我如坠了噩梦方才醒来一般,只是站在那里瞪圆了眼睛,望着一息尚存却越来越微弱的守阳,我从未像此时一样希望时间可以倒流,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守阳的眼睛微微睁着,望着清尹宿阳,竟欣慰地咧开嘴角,笑道:“掌,掌门师兄,你,你没,没事,真,真的太好了!”
明明是关切的话,却惹来了清尹宿阳痛苦地嗔骂,他道:“你,你这是做甚么?怎的不要命了,你!”他素来清朗的声音此刻因着过于悲痛而显得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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