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得故事,只是一些耐不住岁月的神,做了些个荒诞事,最后落得个悲惨结局罢了!”
想想现在泑山早已经改头换面,而那山居之二神也不复存在,心中酸楚便有些难以释怀,于是,只得清咳一声,连自己带他们两个一起,拖进了那场回忆的洪流之中。
……
这是一个声色犬马的年代,国泰民安,政情稳固,百姓自是安居乐业的。但是,秦匠却总是未雨绸缪,说盛世太久,许是要出祸事的,好在他们需求不高,可以丰衣足食落得自由自在便是最大的幸福。
他嘴里的这些话,玉骨是听不懂的,她只知道,时代安宁,生活富足,人们追求的便也多了起来,追求多了娱乐也多,娱乐一多秦匠会很忙碌。
“他们”就是秦匠和玉骨,玉骨是个美丽漂亮的姑娘,美得清新落俗,平素里爱穿一身碧绿色的衣裳,笑起来湿润如玉,实在是水葱儿一般的水灵人儿;秦匠,是她的未婚夫,生就一副英俊潇洒,风流不羁的脸庞,终爱一袭白衣,衬得他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然,在这里他只是一个赫赫有名的琴店老板,且店中每一柄琴,全是他亲手打造,这也成就了他第一琴匠的称号!
其实,秦匠之名不仅是因为他的出众外表和他所造之琴,更因只有他的琴,才可以精准的演奏出那传说有神奇力量的琴谱来。
辛意常常说,秦匠不是铸琴师,而是叫驻颜师才对!
起初,只是有一些个名流之士三不五时的前来向秦匠讨要驻颜之术,他自然是烦得紧,便随手丢出了一篇《回天散》的副篇,就草草打发了那些人。结果,那曲子竟就那样盛红了起来,附庸风雅之士,爱美女子之流,全都争先拓制,并夜以计日的加以练习了起来。
但,那《回天散》是极为难弹的,音色古怪不说,对琴的要求也非常之高,于是,各个琴社便都愤起而效仿了起来,大街小巷便总能听到那古怪又伶俐俏皮的旋律。若是哪位名流名媛不知晓此琴谱,甚至不能弹上一点,一准儿会被其他人排挤。就连那些终日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家人,纵是买不起琴,也要嘴里时时哼哼着那个从街上听来的调调,假装懂行似的,生怕被旁的人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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