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儿一向是个抢话的孩子,但凡她经过的,像是都要一吐为快似的,而且总是很兴奋,不像我,从来讲故事时,比听故事要辛苦,若我也有她这般清澈的心,想必就不会如此了。
“其实,白居易说得也不尽然!”南柯笑着抚摸了一下她的头,放下了手中酒杯,“貘本无本体,是无法被凡人寝皮的,除非像我一般修了人形,但,试问这世间谁又愿寝人皮呢?”
“你是貘?”
张临凡本应是个聪明的人,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被苌菁仙君鄙视的,竟然才反应过来。
南柯微微的点了点头,又喝了一杯酒,脸上露出了一些伤感:“要说当年,如若不是化成这南柯琴一直待在娘娘身边,我哪里有那么多食物可吃,怕是早就饿死了!”
再次把头转向了我,张临凡的眼中有了些笑意含着。
“好吧好吧,这可是南柯你自己勾起来的,到时候伤了心思,可不要怪我揭你旧伤啊!”
放下了酒杯,我揉了揉太阳穴处,慢慢的搜索着回忆里的零星点点,一块一块重组了起来。
很快便想起来,那一年,我已经有了琳儿,继续开着我的“琴乐声嚣”,看着芸芸众生,看着时间如水
随意的拨弄着手中的算盘,琳儿百无聊赖的望着门外,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时不时会因为打个哈欠而挤出几滴眼泪来,看样子若再无人登门,她便要趴在柜台上睡过去了。
其实我也是闲来无事的,坐在榻上随意的煮着酒,喝着酒,脑海中开着小差,想一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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