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起身回房的艾钰儿又折了回来,一只手在她如箩大肚上来回摩挲了几下,道:“那便要靠你了!”
一缕阳光透过窗照在了穆清晗的脸上,迷迷糊糊的才睁开眼睛,头上便被罩了一个布袋,跟着就被什么人七手八脚的连拖带拽的拉走了。
“早啊,四夫人!”
头上的布袋被拿了下来,艾钰儿、丁艳瑶和秋笛站在了他面前。
穆清晗没有喊也没有叫,更没有被吓得全身颤抖,环顾四周发现窗全被木条钉死了,只有一丝丝细碎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仿佛被刀生生割破了一般。
方才被推倒在地,这会儿他坐直了身体,并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虽说是一个被男人当成宠“娶”在家中,穆清晗却也是个男人,面前三个人里有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衣衫不整自是失礼的。
“你是真不怕,还是假淡定啊?”
挺着大肚子上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脸,丁艳瑶得意的笑了起来。
头发零乱得紧,穆清晗轻轻的用手梳拢着,纳兰容德喜欢他的长发,故,自打入纳兰府中,他便再未剪过头发,眼下散着已是快长及脚踝了。
“为何要怕?”他的语气淡得如同清水一般,眼神晶亮得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人早晚也是要死的,你们本就是要定我这条贱命的,只管动手便是,你们开心便好!”
这话说得实在令艾钰儿堵得厉害,一张死板的脸上下垂的肉一抽一抽的跳动,全身气得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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