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有一个习惯,即是无论睡了谁,哪怕是夫人们和男宠,也是不准在他卧室留宿的。故,夜半常有人光身赤条的自老你房间出来,偶尔抱着衣服,偶尔抱着被扯破的衣服。
讲真话,这种日子快活似神仙了,比个皇帝还要惬意得多,皇帝的妇人多到数不清,却不能随心所睡,外加皇帝体格儿都差,大抵上命都是短的。而纳兰容德不同,他喜欢习武,每每鸡鸣第一声时,他人已在院中打拳踢腿了,偶尔会不慎打死陪练的家奴,那又如何?拖出去扔到乱坟岗便是,反正有的是吃不上饭又没人要的孤儿,再寻些强壮的便是,女人被折腾死了,亦或者滑胎失败死了,照例扔到乱坟岗去,反正多的是愿意以身犯险愿意来纳兰府做工的女子。
纳兰容德和穆清晗吃完了饭,下人来收拾好了餐桌。
艾钰儿有自知之明,便着了下人扶着自己回房休息去了,其实这么多年,她也是早就断了那份生子的心,一个人睡虽有些孤独寂寞冷,却也落得免于服侍之苦。
丁艳瑶最近总说胸口憋闷身子不太爽利,也由下人搀扶着回了房,梳洗完毕之后舒服的躺在了床上,论起服侍纳兰容德,她虽是满心愿意却又多少有些畏惧,此番月事推迟外加不适来得甚是突兀,真真是叫她喜忧参半。
“明儿个必得寻个好大夫把一把脉!”自言自语着,她轻轻的抚摸了几下肚子,又道,“你可千万要给我争口气,莫要再教我空欢喜一场啊!”
见她们俩都离开了,秋笛卖弄着如女人一般的风骚,偎到还在喝茶的纳兰容德怀里,撒起了娇来。
“爷,今儿个可有兴致听笛儿唱个曲么?”
继续喝着茶,纳兰容德连个眉毛都没动一下。
“今儿个不用,你带他回房吧,记得要单独给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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