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笛怔了怔,指着穆清晗道:“爷,这物很有灵(小生),若是跑了那不白白可惜,炼丹进贡皇帝定会高兴的!”
“是啊,爷!”丁艳瑶也挺着肚子说道,“便是爷不愿意炼丹,咱煮来吃了,也可以延年益寿啊!”
一双有神的眼睛带着些淡淡的光,纳兰容德沉声道:“方才你讲它有灵(小生),白白化粪岂不可惜么?”
听到这般说法,众人皆知他已不爽利,便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站在边上的穆清晗望着纳兰容德的脸,他的每一言每一行,他全看得到,他全读得懂,然,他的每一言每一行,别人看得到,别人听不懂。
这个冬天,皇帝特赐了上好的银丝御炭给纳兰府,故,再冷,也是暖的。
二女一男趁着纳兰容德去炼丹的空档儿又聚在了厅里。
艾钰儿的双手揣在套筒里,眯着一双眼睛,享受着温暖。
丁艳瑶早已生产,一个白胖的儿子抱在怀中,手里还摇着一个拨浪鼓,从她现在的穿着和饰品来看,这个得来不易的大儿子,算是给她赚足了地位和宠爱。
她俩似乎对穆清晗的回归感到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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