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鬼的眼神突然坚定了起来,也许是琳儿的气确实能让人感觉柔和,自打她进了屋,整个屋子的感觉都变得温暖多了,不似刚才那么阴森。
既然大家都想听下去,那“我”也就不需要再耽搁了,继续催动灵力,场景便再次浮现在大家眼前
秋笛吓坏了,颤抖着走向了纳兰容德,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爷,爷,您要玩什么花样儿都好,这佩剑可否收起来,笛儿怕啊!”
说完之后,他便跪爬几步上前,轻轻的伏在了纳兰容德的双腿上。
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阴笑,纳兰容德大手一伸直接把秋笛如小鸡一般提到了床上,一只膝盖抵住了他单薄的胸口,宝剑横上了他纤细的颈项。
“爷,爷,您这是要干什么呀?”
秋笛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儿,豆大的汗珠自他额头骨碌骨碌的滚落下来。
“你且老实告诉我,晗晗被你们弄去哪里了?”
一颗头摆得如同拨浪鼓似的,秋笛急急的解释道:“爷,笛儿不知,这事儿笛儿真的不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