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
温柔的笑着,纳兰容德凑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我不会让你跳到丹炉中去受蛇噬之苦!”
话间才落,他便感觉小肚一疼,低头一看,竟是自己的儿子纳兰忆晗,他正用自己那黄豆大小的牙齿狠命的咬着纳兰容德的小腿,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满是怨恨和悲愤。
一把把他推开,秋笛抱住了纳兰容德的腿,道:“谢谢爷不杀之恩!”
一道寒光闪过,秋笛的脸色停留在了一息恐怖之间。
“多迷人的男子啊!”纳兰容德接过了家奴手中递过来的丝帕,先是抹掉了自己脸上的血,跟着一边擦拭着宝剑,一边幽幽道,“小少爷,待我离开再投入炉中,然后,投入材料合炉炼丹,炼出的丹药呈给皇帝!”
家奴道“诺”后,似乎要阻拦他。
轻轻的拂开了自己被拉住的手,纳兰容德推开了丹房的门,望着满天的星斗,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我倦了,去吧!”
带着装了穆清晗骨灰的精致锦盒,纳兰容德独自一人去了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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