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望了他一眼,心中是又暖又好笑,暖的是他这般关心我,好笑的是他最后那句话,听上去就跟他不是个人一般。
“爹爹这还算好的!”我站起身来拍打了几下身上沾到的草沫尘土,又跳了几下,以缓解坐得有些麻得双腿,道,“我也不知爹爹和娘亲生的是什么病,不过,听爹爹说,娘亲生前较之他更为怕冷,我猜大概是因为他们身体不够好,不像我,身强体健从来一点小风小寒的根本都没什么!”
跟着我站起身来,苌菁用力的合拢二指弹在了我的额头上,并弯下腰来坏笑道:“你呀,满口的歪理,你见那山中的山猪野兽个个骠肥体健个个强过你,不是照样怕冷!”
耸了耸肩膀,他的话倒是真有道理,山猪确实个个比我强壮,然,到了冬天封山的时候,它们照样儿在洞里瑟瑟发抖,好捉得不得了。
“你在干什么?”
见他仍旧站在原地不动,手中拈着方才放在大石头上的挎包,我好奇的问道。
“你这小包好重啊!”拎起来把挎包重新替我背在身上,苌菁双手合握在一起,用力的举向天空,并左右摇摆着拉伸身体,“都是些什么?”
打开挎包上的搭帘,我一边翻动着其中的物品,一边一个一个拿出来举到他眼前,解释着又一个一个的放回去。
“也没什么的,就是些‘百花酿’,‘千日醉’,‘万草心’,‘松子香’之类的酒,还有一些止血药,灵神果什么的!”
“你这些酒壶很奇怪,明明小小的,却能装这么多酒!”苌菁一样一样的看着我如数家珍,竟伸手又将挂在我身上的挎包拿了过去,挎在自己的身上,“这么重的东西,还是我来背吧!不过,你也真是有趣,明明不懂得人情世故,倒是疗伤酿酒的本事极大!”
把之前喝过的酒壶塞好放进了挎包里,我自负的往前跳了几步,转过身来对着他拍了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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