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又望了望我,强行扯动了几下嘴角,勉强挤出了些笑容来。
原是这些话刺到旁人的伤心处!
想想自爹娘相继离世后,自己虽一人在山中如奔牛野马,却也会在长夜漫漫中因孤单而独自垂泪。
那,这自小便无双亲的感觉,自是比我这要难过的多。
“对不起!”小声的吐出这三个字,我低下头去把玩着自己的衣角,心中隐隐的竟升起了丝丝心疼来。
“有何对不起之处啊!”恢复了之前玩世不恭的笑脸,苌菁轻轻的拍了拍我的额头,道,“我的事没什么好说的,倒是你啊,再与我说说你爹娘的故事,我很想听听看,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人!”
心知他是想岔开话题,也便不好加以追问,便是老实回答就好。
“娘亲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在我很小的时候,她便过世了,但,我娘亲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爹爹也一直是这样告诉我的!”
“哈哈哈!”苌菁笑得眯起了一双好看的细长凤眼,一边喝酒一边咂巴着道,“瞧你一提她就满脸幸福的模样,便知你娘亲是有多好,你爹还真是个有福之人!”见我酒杯空了,他给我斟满后,拿起一颗果子,啃了起来,“那,你爹爹呢?”
一想到爹爹,我的心里像打翻了醋坛,酸楚得好险眼泪没掉下来,喝了口酒之后,双手盘在一起托住下巴,回忆道:“我爹爹呢,他这个人要如何说呢?他也是个很好的人,只是,自以前便身体不好,总是咳嗽,到了后来便是咳得更凶了些,到最后便是一咳便要大口大口的吐出血来!”
听我这么一说,苌菁本来嬉皮笑脸的模样定了格,一双细长入鬓的眉毛慢慢的拧了起来,在眉心处结出一个清晰的“川”字,看上去很好笑,教我有一种想要伸手抚平它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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