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同性总是相互嫌弃的,更何况眼前的女子还真是貌若天仙,想来在外人眼中,定是比我要媚上许多的。想到这里,心里竟是生出些醋劲儿来。
“我这儿不是药铺,如何有那白蛇!”
这句话说得是相当不客气的,我甚至自己都有些纳闷,缘何要如此声高调扬的。
自然,那女子并不信我,且以我探知她的道行,那必是在琳儿之上的,她方才抓我手臂时留下的气息尚在,却不见人影儿,对方是指定能觉察到的。
“我方才那一曲,便是千年妖精也要现了一分半毫,缘何我却不知你为何物?”
上下仔细盘量着我,她的语气中尽是些疑虑,想来也是,以那一首《幻心曲》之精妙,若非凡人怎会不露一丝马脚?
“此酒名为百花酿,姑娘若不嫌弃,还请吃上一杯如何?”
再次把手中斟满清液的酒杯举起,这次我可是直接虚空送与她面前,想来是应该不会推的了。
果不出所料,她顺手抄起了酒杯,坐到了榻上与我面对面,眉宇间的杀意似乎减了些许。
“无论你是何人,我都不会加以为难,今儿个是来寻那白蛇,还请交她出来!”
她说着话竟落琴在桌,跟着双手掬起“淙淙”抚出几个妙音。音是妙的,却瞬间灯烛摇曳,火苗无风自动,连我也感受出几分震颤,挂于墙上供展示的几管竹箫上系的坠穗瞬间便如被利刃所割,齐齐断出了碴口。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自桌上拾起了一片之前用来装点果盘的竹叶来,放在了唇边,手指轻按兰气微吐,一曲林间小调便清亮的吹奏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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