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波兴知道,爱情不能当饭吃,婚姻不过是将错就错,两个差不多的人在一起过着差不多的日子,不管这日子是富有还是贫穷,都不过是凑合着过日子,都是差不多的日子。
婚礼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奢华程度被赞为世纪大婚礼,到场宾客几乎是娱乐圈的整个“江山”,而雷波兴这边也来了不少教育界的人,大抵上都是他爸的同事朋友,当然,崔笑棠也来了,而且是合府同来。
口口声声对雷永军道着喜的崔笑棠,看着这场面浩大的婚礼,看着光鲜的新郎,又看了看漂亮的新娘,心中不免有些酸楚。
他心里暗暗地想:若不是自己儿子好生生的变成了自闭症,连话都不会说一句了,保不准儿过几年,他也能给自己娶上一个这么漂亮这么有本事的儿媳妇儿了!
雷永军的脸上堆满了笑意,谦和地说道:“谢谢谢谢,同喜同喜!”
口中说得好听,但是,他无意间掠过崔徐来的眼神中,同情里透着丝丝的嫌弃。
席间,新郎新娘换着奢侈品礼服晃着那大如鸽子蛋般的大钻戒,挨着桌儿的敬酒,中式婚礼无论举行得多西式,却终是逃不过这么个模式。
敬到了崔徐来这一桌的时候,崔徐来仍旧不说话,只是目光直直地盯着雷波兴,从未喝过酒的他,连喝了几大杯红酒。
理所当然的,他一下子就喝高了。
望着他双眼通红的样子,雷波兴的眼神里流露出了点点心疼,但是,他丝毫不敢表露出来,特别是当他从自己的新娘眼中看到那浓浓的厌恶之后。
酒敬完了,新娘收起了温婉的笑容,凑到了他耳边,道:“老公,刚才那个喝酒的男人是谁呀?就是刚才长得挺干净,但是一句话都不说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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