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容貌仍然秀美,却写满了疲倦与沧桑,明明就是个漂亮如花儿的人儿,却白白这十余年的大好时光错负了他人。
推开了门出来,她声音凉淡:“相公,再去我们相遇的地方看看可好?”说着,便一把拉起了楚良的袖子。
先是愣愣的一怔,楚良那张满是阴谋的脸上,竟也露出了些怀念的神色。
“走吧!”答应着,他就牵起了楚夫人的手。
两个人踩着已是杂草遍布的石子路,来到了后院那口井边上。
“你可还记得么?”抚摸着布满青苔的井沿,楚夫人柔声问道,“那一年,我们也是这样,两个人单独的在一起,我弹琵琶你吟诗念词,那场景在我心里,仿如昨日!”她说着,绕到了井的另一侧,从边上拉出一根绳来,“你可还记得这琵琶么?”用力的拉着绳子,她慢慢的从井中拽出了一柄琵琶来,通体透白映站阳光射着井水,闪着晶亮的光。
楚良没有说话,而是定定的盯着她,一动不动。
把琵琶握在手里,轻轻的用衣袖抹了抹琴身上浸凉的井水,楚夫人坐在了井边,十根手指既不见了当年青葱般的纤细白嫩,也不见了那般灵活犀动,却还是可以奏出好听的旋律来。
眼前这场景,可不正是如当年一般么!
这一瞬间,楚良的心头兀的一疼,竟也硬是生出些后悔来,只不过,这一点点被此情此景所感动出来的良知,却如沧海一栗般,马上就被那贪婪的汪洋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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