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蛛女!”少女脸上好看的一红,笑吟吟的说道,“山中晚寒湿重,久站于此怕是要阴寒入骨,若是斐爷染了风寒是万万不好的,还是请回吧,我已帮您把住处安排妥当了!”说着,她笑得更欢了些,露出了两排整齐又洁白的牙齿来。
如此良辰月下,本就叫人心猿意马,再加上佳人在侧,甜声入耳,即使斐曼再生猛硬朗,也不过是个男子,便应承着,随她回了住处。
送他回去之后,蛛女便离开了,走的时候在他耳边嘱咐道:“晚上,纵是听到任何动静,也莫要出那房间,切记!”
想问为何,却见她双目忧伤的摇着头,快速急急的离去,便只好作罢了。
习武之人本就防备心强,警觉性也较常人更灵敏些,所以,身处异地夜卧他床,斐曼始终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只好闭着眼睛挨着,就恨不得赶紧天亮。
回来的时候,经过外堂屋,那赵钱孙三个人的房间都掩着大门,并时不时的会发出窸窣的鼾声,想来定是三人酒醉睡沉了。
假寐至夜深入静,斐曼忽然就听到门外有些动静。
隔着门缝往屋外一瞧,竟是看到一男一女宽衣相对,交叠在那堂屋八仙桌上,粗声大气和着柔声娇喘,正是好不快活!
要说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又在这堂屋中做这当子事,实在有些叫人不耻,但奈何这自家兄弟本也不是什么文规书生,面对那美貌女子怎的可能不动心呢?
讪笑着摇了摇头,定睛瞧了半晌,斐曼复回了床上,躺下继续假寐了起来。
头才刚刚沾了枕边,他的心头便起了燥热,于是,翻身下床,倒了杯凉茶,喝几口压压那团结在胸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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