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这么回事”苌菁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素里那般吊儿郎当,“不过,之前听云老爷说你被送到云府的时候尚在襁褓之,如何能记得救你之人?”
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云螭将我们让进了亭,坐下后笑道:“世间万物皆有灵小生,且属婴孩五灵俱开,能记得自是当然,只是凡人大抵会在成长之后反倒自闭五灵,变得无感麻木,甚至忘却前尘”
他的话说得实在晦涩难懂,我假装大明白一般的点了点头。
苌菁见了却丝毫不给我面子,直接一下巴掌呼在我的脑门,随即调侃道:“点什么头啊,跟你能听懂似的,说说看,你听懂哪句了啊?”
才要开口反驳,却听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料却是云伯伯和云伯母提着风灯跑了过来。
“惟儿,惟儿,我夫妻二人想要找你谈天却发现你不在房,怎的竟跑到了螭儿这边来了?”
云伯伯的身子较胖,多跑几步便会呼哧呼哧的喘起来。
“老爷你慢些”云伯母赶紧跑过来搀住了他,“咱不是想让惟儿嫁到咱家么,你看,这不是聊得很好么?”
云伯伯还真是个聪明人,坏笑了一下,凑到云螭跟前,道:“难不成,你们俩已是私订了终身么?”
云螭露出了一个和苌菁极为相似的表情,托了托额头,满脸的无可奈何,道:“爹,您老爱胡思乱想,眼下莫要说私订终身了,您没看出来昼姑娘和这位公子无意在咱云府逗留正要离去么,不如咱再着下人多打点打点,随他们去了罢”
一听他这么说,云伯伯当时着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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