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用力地揉自己的耳朵, 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反问道,“小胖子,你是不是蛊虫脑把个脑仁儿给你吃了?之前你又不是没看到过,那魔化梵阳门的厉害,你敢去偷,我们可不敢陪,你愿意肉包子打狗,我们可不愿意冒死去收那俩包子钱”
说罢,我还抬起手来重重的在他的脑门儿拍了一巴掌。
揉着被我打疼的脑袋,胡布不服气地鼓着两腮咕哝道:“再厉害不也是会幻术的人嘛,一定要说起来,倒是介个戏法班子”
“我——”我被气得再次抬起手来想要打下去。
“噗”凌真一直在旁边憋着笑,这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苌菁仙君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好地问道,“笑得好像你知道什么一样”
被这么一问,凌真被空气噎了一口,整个人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他笑也是正常的,因为我和张临凡在听到了胡布的说法之后,也互视了彼此一眼,偷偷笑了半天。
如果现在那帮子魔化梵阳门的人知道,竟然有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还了“七脉煞蛊”的小胖子把他们与走江湖施骗的戏法斑子相提并论,估计一定会气到七窍生烟。
好不容易收住了笑,张临凡很认真很严肃地对胡布说道:“胡布,我告诉你,那个梵阳门本是不简单,现在被魔化之后,较之以前更加可怕,而且,现在咱们本在明,而他们在暗,对于咱们的情况他们了如指掌,他们具体有多大实力,势力有多大,涉猎有多广,咱们都不知道,根据我的猜测,现在的梵阳门里,门徒少说一、两万,多说十来万也是有的”
因为对魔化梵阳门门徒的数量一直未加揣测,所以,我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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