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着实让我吃惊不小,现在的梵阳门已经跟过去不同,算相同又如何?我和苌菁仙君在梵阳门修仙的时候,已经是千年前的事了,算有古籍也不可能留得下来
起我在这里纠结这个,苌菁仙君似乎对费恺更感兴趣,继续用他那种有些轻蔑的态度,问道:“若是我们放手不管你和习飞龙的私人恩怨,你预备怎么着?”
这句话似乎给了费恺希望,只见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道:“我要他全家下鸡犬不留”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在武侠小说里才能出现的对白,被真真切切地听到时,确实令人震撼不已。
“要不要这么绝啊?”我不禁提高了声调,问道,“什么仇什么怨啊?”
“我以为,你最多是让他倾家荡产,或者家破人亡,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狠”张临凡说话的声音又冷下来几度,我能感觉出来,他的灵气几乎要压不住了。
费恺知道自己不是我们三个的对手,但是,他也绝不是知难而退的胆小鬼,所以,他只是微微往后缩了缩手,身子却站得稳稳的,没有丝毫退怯的意思。
“对,我是要习飞龙死,还要他的女儿也死,全都得死,一个不留”他的牙关仍旧紧咬着,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杀气。
这事儿还真是有点儿麻烦了
其实,我、张临凡和苌菁仙君之前也商量过,这习飞龙做的事儿也都不见得是光彩的,如果这费恺对他做的事不太过分的话,我们三个也根本没必要趟这淌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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