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纪添平倒是愿意实话实说,对我们也没有一点藏着掖着。
确实如他所说,现在好多经商的人,无论是什么歪门邪道的东西都请来供,脑子里只想着利益,只要能多赚钱,甚至都不想想自己能不能担负后果。
像现在的魔化梵阳门一样,他们分明已经不是以前那除魔卫道的正义仙门,早已坠入魔道了,但是,他们利用非正常手段替一些高官贵胄谋取暴利,而这些得到利益的人自然又成了梵阳门背后的势力,支持他们研发更多非正常敛财手段,并让他们吸纳更多的邪徒弟子。
“嘭”的一声巨响打断了我的思绪,纪添平一边用力地拍打着桌子,一边颤抖着声音道:“是请了这个鬼东西回来,兰兰妈好端端的没了,我这钱也没赚到搞到几乎家破人亡,我,我真是——”
话说到这里,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个年男人竟然哭了起来。
听到这里,张临凡放下了手的筷子,道:“纪先生,我自进入您家之后的感觉,倒不像是您说的这样,与其说是请来的尊神像有问题,倒不如说是您自身的问题”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纪添平疑惑地问道。
“其实呢,是这样的”我接下了张临凡的话,解释道,“临凡的意思是,神像大抵是不分好与坏,善与恶的,但凡能请回来,只要好生供奉都可保你家宅宁财源进的”
抬起手来在我的额头揉搓了几把,张临凡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知道我这话是哪里触到了纪添平的眉头,他竟然将酒杯往桌一摔,略有些不满地说道:“你们这几个孩子倒是跟那些老道高人的都不一样,他们都跟我这儿说得义愤填膺,你们却帮着这么个害我全家的东西说话了,打之前我好,不是说高人都是多年修道的吗?你们这么点儿小岁数,怎么可能有什么道行呢?”
“哎哟喂”胡布一听这话可来了脾气,胖脸微微一沉,道,“年轻怎么了?要不是看你是小兰他爹,我师父、师娘和苌菁大哥才懒得管你家这种破事儿了,告诉你,你请回那些个骗子,连他们的头发丝和脚后跟儿都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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