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使的是什么法子,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又沉进了梦,而这梦的情形竟是和那些年少无悠的日子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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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变迁,时代更迭,这是再平凡不过的事了,娘亲在的时候,总是这般的讲予我听,故,当国破的那一刻,我并不感觉难过,反倒有些兴奋,毕竟,如此一来便又是一种进步。
于这山住了不知多少年,环视房内,我不禁感叹:左不过是自己年少时做公主被宠坏了,懒得布置这房的装饰,这么老些年竟还是母亲去世之前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爹爹的皇冠仍旧摆在正桌,许是材质成至今亦不曾变色,仿佛他随时都会从门外回来戴在头,笑着对我挥手,唤一声“女儿”,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
其实,我知道,无论是爹爹还是娘亲,他们都不曾离我而去的。他们舍不下我,舍不下国破之后我们一家三口遁在这深山那段幸福简单的快活日子,他们亦舍不下这山的一草一木一花一鸟。
娘亲是先于爹爹去世的,自她离开后,爹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一整天都说不一句话,临终前更是脾气暴躁,每每与我怒吼时,都教我现在想起还胆战心惊。
手捧着一杯清酒,我毕恭毕敬三跪九叩的祭拜了起来。
“爹爹啊爹爹,都怪惟儿昨日贪嘴多喝了几杯,今儿个才会日三杆都没能起床,误了祭拜您的时辰”一边说着,我一边把酒杯放在了皇冠前,自脚边把那根用红绳绑着红布包着的大人参也放了供桌,“即要成精的参娃子一只,还请爹爹原谅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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