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菁之前都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突然这般有礼的一恭到地,顿时教我双颊滚烫了起来。
连忙前扶起他,我不好意思的小声咕哝道:“哎呦,你别一口一个小仙女的叫,我,我姓昼,单名一个惟字,你叫我‘惟儿’好”
这句话才一说出口,我给自己惊住了。
只因从小到大,除了爹爹和娘亲外,便只有一个苗族圣医婆婆会唤我乳名“惟儿”,而面对着眼前这个对于我来说几乎是完全陌生的人,却能冲口而出让他这么唤自己,真真算是破天荒的头一例。
许是在我心,不知何时何因便认定了他是可以信任可以亲近的人。
“惟儿,惟儿”苌菁坐了下来,脸露出了一丝丝不太一样的笑容,“看来,在你出生之时,你爹娘便早已决定此生只要你一个孩子了,真好”
不知为何,从他最后这句“真好”,我硬是听出了些羡慕和悲伤。再抬头看一眼此刻他的脸,却发现了满满的落寞。
把一张小桌摆在了床,我又从旁屋取了两坛“百花酿”和两只酒杯来,又随意从屋旁树取了一盘果子,回到屋放在桌。
“喏”满满的斟了一杯酒,我递给了苌菁,自己也满一杯,喝了一口,道,“苌菁你呢,你的爹爹和娘亲为何予你取了如此怪的名字?”
这问题一出,苌菁便兀然抬起头来,一双清亮的眸子里满是我的影子,那影子的表情天真如水,甚至从桌盘捞起一个果子,一边嚼得满口汁香四溢,一边眨巴着眼睛。
将手酒杯端起并将酒倒进了口,苌菁的脸色愈发的沉了下去,自顾自的又斟满了自己的酒杯,道:“我是没有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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