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清尹宿阳踢了过来,那我便踢回去罢
想到这里,我提了提裙角,用力往轿帘回踹了一脚,然,我这盖头实在耽搁事儿,我这一脚铆足却因着未看清楚,一脚跑偏直接踹在了轿身。
这一脚力道简直不要太大,直踹的轿身打晃,坠在轿身的饰物都因着摇晃而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结果,这一来引得外面好大一阵哄笑声。
“看来往后这掌门师兄倒是个怕妻的”不知道这说话的人是谁,但是,听声音应是个年长者。
“是啊,这小娇妻的脚力可真是不小”另一个年轻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这踢轿门的把戏为的是对众宣称婚后男不惧内,女不示弱,力求平等的。
然,清尹宿阳却很是温柔,倒是我这一脚实打实的似是拼尽了全力。
正当我略有些不知所措的边胡思乱想地掀着盖头想要往外偷瞄的时候,一只手自轿帘摊着掌伸了进来,这手我认得,是被指为媒婆的师姐的。
我记起轿前她交了一把玲珑锁匙予我,并告诉我之前会问我要回来,看来便是这时,故,我连忙将手玲珑锁匙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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