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珊又在我们这儿一顿絮絮叨叨,最后好不容易才打包了一堆我做的点心和几壶百花酿才肯笑眯眯地离开,走之前还深深地看了苌菁仙君一眼。
重新回到了四人局儿,我们四个才开始讨论如何解决那个煞胎的事儿。
“云螭,既然你觉得那东西不除也罢,是不是我们的行动你就不参与了?”我剥开一颗花生问道。
“这种事儿若是换了别人来要求我做这种我乐意做的事儿,我肯定是理都懒得理的!”云螭说着话,漂亮的嘴唇撇得跟八万一样,脸上却是笑得很温柔,道,“但是,今儿是你们三个一定要管这事儿,我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是,再者说来,我不确实你们没有我,能将那个玩意儿引出来!”
“为什么?”张临凡疑惑地问道。
夹起一片肉扔进嘴里,又迅速举起筷子指向了我们三个,道:“问得真是有意思,你看看你,一张脸跟冻上了一样,哪个孩子不让你吓哭了才怪,苌菁兄呢?倒老是笑着的,但是,你们觉得那笑总是有一种不怀好意的味道吗?惟儿呢,确实是女人,但是,既没当过妈又没当过姐,看上去漂亮年轻却有一股子老女人的味道,孩子肯定也不会多喜欢!”
这话还真是伤杀力爆点了!
苌菁仙君登时笑着一张确实非常不怀好意的脸,道:“你指的是这样不怀好意吗?小云螭!”
“嗯!”云螭似乎是故意忽略他那阴阳怪气的调调,点头道。
张临凡倒不像苌菁仙君那么小气,只不过握着酒杯的手,也有些微微地颤抖。
抬起手来一把扯住了云螭的耳朵,我挑了挑眉毛,阴恻恻地笑着问道:“云少爷,您倒是说来听听,我是哪里得罪您让您觉得我有一股子老女人的味道了啊?还有啊,您倒是宠爱过多少老女人啊,能不能给我讲讲这老女人是什么味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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