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临凡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凌真已经坐回去了!”
被他从沉思中拉了出来,我才发现凌真已经坐回到胡布身边去了,选择的姿势也和胡布一样,戴着眼罩塞着耳机,看上去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般。
轻轻将头靠了张临凡的肩膀上,我叹息道:“想想古时候的生活,无论是小孩子还是少年至青壮年到老年,人们的生活虽然不像现在这么丰富,却单纯得很,不似现在这个社会,真像那些杂志里说的,像个大熔炉一般,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坯胎,但最终,都会被烧成同一般模样!”
“就是凌真的话让你想了这么多?”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张临凡浅浅一笑道,“最近怎么这么敏感?”
“不是啦!”我抬起头来在他的脸颊上吻了吻,道,“喏,你看看那个胡天,胡布都不乐意看他了,他还那么怒目盯着,我连坐到这里都感觉出那浓浓的敌意了!”
“就是因为这个,凌真才特意让胡布坐到里面靠窗!”张临凡也低下头来在我的唇上吻了吻,道,“明明是兄弟,这到底是为什么反目成仇的?”
摊了摊手,我才懒得理他们究竟是怎么成仇的,总之,现在胡布这副态度倒是还不错,要不然,就算我们买的是头等他,就算我们现在身边人不多,但像之前那样吵起来,也还是很丢人现眼的。
然而,就在我以为我们能就这样平静地飞到目的地的时候,胡布起身要去洗手间,这胡天的身边则是他的必经之路。
当胡布经过胡天的时候,这胡天竟然伸出一只脚来将他绊了个正着,一个狗啃泥的姿势就往前飞趴了下去。好在苌菁仙君坐在我们身后,一见胡布要摔,连忙伸手出去一把将他拉住,才没让他那张胖乎乎的脸跟机仓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我简直要被胡天这种人给气疯了,这不是成心的没事儿找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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