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螭往前几步,拱了拱手,道:“秦王,您此番出坛也是机缘,若是如此还请早日投胎罢,世间早已改朝换代您自是知晓,那徐福也好白起也罢皆已不在人世,你如何复仇?”
“一派胡言!”秦始皇显然不肯听劝,喝道,“若是寻不到那两个贼人,那孤便杀光天下武将和医生,以消孤王数戴怨恨!”
云螭不解,道:“秦王,您如此做岂不是自欺欺人么?当初您在此处做无名墓,带了无数活人生葬,现他们皆成了孤魂野鬼,无法投胎岂不可怜么?”
“哈哈哈哈,孤王奴仆亦醒多时,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秦始皇笑得更开心了,完全不理会云螭的话。
苌菁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道:“害你之人早已不在,你如何能将怨气流向无辜之人?”
“区区贱民竟敢非议孤王,待孤吸了尔等精魄,再出去杀它个腥风血十!”
秦始皇的话越说越可怖,完全视生命如草芥的感觉。
“好个不仁不义的坏人,虽说你的故事我听不明白,但,我不会让你出去滥杀无辜的!”
手中执起了“就是竹”,我摆出了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好,那咱们就合力让他投胎去罢!”
云螭难得没跟苌菁一样冷静的在思考,反而自腰间抽出佩剑,同我一样与秦始皇对峙了起来。
苌菁无奈,只得抽出了那柄黑如炭条般的长剑,跟我们两个并肩作战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