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几天药,也没见有更糟的情况出现,便也偷偷停了。毕竟自小看四妹身子不好常常吃药,也隐隐知道是药三分毒,况我现在基本无恙,便也无所谓再吃下去了。
子钰在我养病的这几日忽然开始忙碌了起来,不若前几日都是在寝宫中无所事事一般。
不过奇怪的是,我每日醒来,床头都会放着一束紫色的小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下的,但看起来总是十分鲜亮的,大约连续了十几日,每日皆是如此。
之前我没有问琴末槿儿她们,是因为我可以直接“抓住”这个清早将花束放在我床头的人。可是每日我都睡得极好,日落而息,但日出却醒不来,直到天大亮了醒来。
我隐隐觉得,或者说,我总是希望这个人是子钰。同时我知道如果我去问子钰的话,他是决计不会承认的,所以我总想着早早地醒来“抓”住这个人,可却没有一次成功。
于是,我终于忍不住向槿儿问起这件事情,而尽量将语气压得十分无谓:“槿儿,每每我床头怎么总有一束花啊,这花是做什么用的?”
“哦,”槿儿见我语气并不重视,便随口说道,“花是奴才放的,这花叫做紫熏,给主子每日睡觉安神用的。”
我看了她一眼,抿着嘴笑道:“看不出来,你倒是蕙质兰心,细心如尘啊。”
“主子过奖了。”槿儿听我夸她,便也笑了一笑,眼眉弯弯。
我转而冷冷笑道:“你还懂花?南宫府经年无花,你上哪儿懂得的这些有的没的!”
槿儿见我变脸极快,赶紧跪了下来道:“主子千万息怒,这花儿本是殿下吩咐奴才去采摘的,因殿下说主子每每清晨时分都会睡不安稳,故命奴才每日早起去采一束花来放在主子床头。只因殿下提及奴才不要告诉主子是殿下的主意,故奴才因刚才主子未询问,便没有擅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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