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摆手,叫她下去了道:“你且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着,槿儿自行告退,我便回屋从子钰那一摞书中抽出一本,随意坐在他平时最喜欢坐的位置,靠着窗户,任凭丝裙荡荡地被偶尔的夏风吹起,形成有些氤氲的样子来。
书中有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是男子记载自己妻子的手记。其中有一个故事说道,自己的妻子万般皆好,能与之一起弹琴论事,也懂得生活情趣,赏花作诗,如挚友一般。更为难得的是,这个女子还要帮自己的丈夫寻觅妾侍,简直是贤惠的典范。
我还没有来得及细想为什么子钰的书中会有这等言情故事,便眼尖地发现子钰在这页下有一行极为细小的批注:“若女子如此,则疑其真心也。”
我忽然一下子笑了出来,若女子如此,则疑其真心也。
子钰这两句话批得好笑,天下女子不都以夫为纲,若无后则更为大事,定是要为夫君觅一称心如意的妾去,方才能“名垂千古”么。平日里看子钰也算是循规蹈矩地遵循礼法,心中却如此桀骜,竟评论起这等小事来,我不禁摇了摇头,不知是笑是叹。
正想着,槿儿一溜跑着小碎步进来,眨着眼睛看了我一几眼,上了近前,拿起一个火漆封的信道:“是江大少爷的信。”
是径哥哥!
真是好久没得到他的消息了。
我连忙将书放下,接过了信,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来,好想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藏在了信中一般。
打开信封的瞬间,我摆了摆手,叫槿儿下去,然后将信纸小心翼翼的摊开,很快地读完,眉头一皱,连忙又喊了槿儿回来,让她把子钰给我叫回来,我有话与他说。
很快地,子钰便回来了,我也没问他去了哪里,直接将信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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