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愣住,然后“哈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听子钰这样说话,真是不说则已,一说则要笑死人了。
“笑什么笑!”子钰方才意识到我在他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开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我连忙闭起嘴道:“不笑不笑,妾怎么敢笑殿下。”
“哼,”子钰别过脸道,“知道不敢便好,”说着又冲着涅槃说道,“你好好养着,好了便早日归岗,省的我还白给你花这治病钱。”
我心中又暗暗地笑了起来,子钰竟连句安慰的话也不大会说,净说些反话,真是好气又好笑。
涅槃自然不会挑他写什么,我又刚被他叫着闭嘴,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了,于是跟他一起出了门。
刚出了门,虽说是打着看涅槃的目的换换脑子,但子钰心里面还想着圣上的那句话呢:“‘民有丧’,‘民有丧’”
quot‘凡民有丧,匍匐救之?’quot送我们出门的琴末,忽然在我身后嘀咕出了这一句。
我猛地一下子回头,使劲瞪了琴末一眼。琴末自然知道自己失言,赶紧颔首准备退下。
“慢着!”子钰的耳朵也不是白长的,他缓缓回头,问琴末道,“你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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