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琼见我不语,立刻明白我根本不知道此中利害,便淡淡一笑道:“大约你也知道,圣上遇见江沅的情景吧。”
我点点头道:“据说当时江娘娘乃是南方少有的容貌,也是少有的才女,当时圣上微服南下,说是去体察民情,大约就是奔着江娘娘去的罢。”
“何止是大约,当时江南轰动一时,圣上亲自为江沅搭建了一处别院,风水极好,风光也俱佳。真是世人想不知道都不行。”南宫琼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当时圣上与咱们如今的江娘娘可谓如胶似漆,一时半刻再也分不开的。直到咱们姑姑怀了孩子,正宫娘娘又顶着纳兰国与苍梧的关系,半要挟着咱们的圣上回了宫。”
“就因为这,所以正宫娘娘到现在也不能被封为圣后?”我有些不可置信,因为对于帝王来说,个人的情感显而易见是最末端的,而国家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南宫琼摇了摇头:“你怎么能够如此单纯,自然不仅因为此事,这里面有一个我不敢妄自揣度的事情。只是如今,我还无法告知与你。”
“啥?”我一下子懵住了,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便被南宫琼一个“无法告知”给噎在了半路。
南宫琼见我这副模样,有些好笑地说道:“诶呀,你怎么这副模样,倒有些像猴子一般。”
“太子妃是不知道,”我气不打一出来,“若是着秘密临近了不能知道,可真是要憋死人了。”
南宫琼低低地笑了,说道:“除非你告诉我圣上与你说了些什么,否则这个秘密,我怕是要带进棺材板里了。”
“阿呸呸,”我赶紧啐了一口,“你平日怎么着,染染决不干涉,只是现在姐姐怀了孩子,只怕还要万事当心。”
南宫琼看了看我,表情先是有些不可置信,随后却又有些释然道:“你这人,真的是十分地让人揣摩不透,怪不得”
“嗯?”我不接地看着南宫琼,扬了扬自己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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