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换了一个舒服地角度继续说道,“若是老天当真要将什么什劳子的兵权给我,那只能说明,它叫我去做什么事情——而这事情,必然是难上加难的,倒不如,直接换个人去承担了事。”
待我说完,琴末一脸吃惊的表情看着我:“主子,我从来没觉得你哪一次的想法比这次,更有道理。”
虽然经常听琴末的奉承,但这次她说的听起来远比之前的诚恳多了,于是有点骄傲地说道:“诶,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不过,奴才觉得这些事情都说不好的,谁知道哪天老天爷就把所有的好运都给主子了呢!”琴末跪在了另一边,给我捶起了另外一条腿。
我冷冷一笑:“你觉得,可能么?”
琴末一见我露出这样的表情来,顿时不敢说话了。
倒数她看我的颜色比较久了,我便不再拐弯抹角:“再譬如,你是我身边最信任之人,自然是要为我所用,但你若是有其他的念想,哼,也不是不可以,就看看是是你命硬,还是我命硬。”
琴末赶紧重新在我面前跪了下去,叩首道:“奴才断然不敢违背主子,若此生有违,必遭诛杀。”
她这话字字坚定,掷地有声。
我叹了口气:“你也不必这样赌咒,难道我赐名与你,只是为了听你说这些?”
“是。”琴末低声说道,“对主子尽忠,不仅仅是事事尽心尽力,还要对主子毫无隐瞒这一点,奴才自知做的不够好,还请主子降罪。”说着,她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等她抬起头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中露出“坦白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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