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侍卫赶紧撤下兵器,跪了下来道:“奴才眼拙,还请南宫三小姐赎罪。”
我自然不理会,只让小零子赶紧驾车走。
但我毕竟病中,小零子也是驾车慢慢走出了宫门。
在经过那两个侍卫的时候,我恍惚听见他们说着:“管他是不是三皇侧妃,如今太子背后毕竟是南宫府支持,若的最南宫府人,只怕你我”
再后来,便是不可再闻的低语了。
我放下撩着帘子的手,转过头,淡淡地冲琴末说道:“现在,南宫府,都这么出名了么?两个侍卫只单凭‘南宫府’三个字,便如此害怕,可见其他人,还是了得了?”
琴末也低声回道:“南宫府本来就家大业大,如此一来,恐是更不凡了。”
我“哼”了一声,淡淡说道:“那又如何,也没见皇帝也姓南宫了。”
琴末听我这样说,吓得赶紧道:“主子谨言!”
“呵,”我拉过琴末的手道,“我也只是气极了,“我只是不明,若父亲真心要辅太子,也应该是表哥啊”
琴末自然是不敢接我这话,只是岔开话题道:“主子少想一些才是,身子还未好,又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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