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末慌慌张张地开始拍我的后背,但我心中,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b大约是我这几日太过于敏感,当琴末将血玉收起来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十分的不妥,好像对这玉产生了某种依恋一般,内心空荡荡的,极不舒服。
我努力将这种感觉压制下来,因为我觉得一个正常人,是不会对一个饰物产生成瘾的状态。
可这种感觉极是真实,让我不容小觑。
顿时,我有些气喘吁吁起来,不再去想这血玉的踪迹。
琴末见我有些出汗,便拿着帕子拭去我额间的汗珠,面露担忧。
过了好一阵,我终于克制住了内心这种空虚得恐慌感,面色平静了下来。
想到刚才自己的状态,觉得有些可笑,便忍不住一下子失笑了起来。
“主子”琴末见我脸色一下惨白,一下发笑,不由得说道,“您这是又想起来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我摆了摆手道:“你别害怕,我只是不知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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