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很久没有在自家的床榻上安眠了,我抚了抚被褥,依然是一尘不染的样子,想必是槿儿暗暗地打扫着,不至于满屋尘埃。想到这儿,我吩咐琴末道:“你去告诉小零子一声,先回宫去复命,三四日后再让子钰来接我,我必有回复。”
琴末应了一声便先扶我躺了下去。
我想起来小零子与槿儿的瓜葛,便又说道:“你且让他们多说些话吧不过不能离得太远,别让旁人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
琴末笑着应道:“主子都这样了还不忘为他俩想着,b希望他二人能感知主子的恩情才好。”
我笑了笑,便看着她出去了。
向窗边望了望,夏日漫长,虽然外面还有着炎炎的光亮,但我终究抵不过睡意,昏昏沉沉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地听见外屋门口有人说着话。
“你这个奴才,当真不解意!”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软软地道。
“不是奴才造次,而是主子身子不适,睡觉当是最能解乏养病的了,故奴才”这个语气定是琴末无疑了。
“我去看姐姐!又不是去扰她!就是想见她了嘛!”
“小主子,您想想,若是主子醒了,加重了病情,不仅奴才担待不起,您,您心中也会有愧疚的。”琴末循循善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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