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厅,门口的护院说父亲去了书房,于是我又折返至书房。我自知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于是更加款款而行,仿佛在告诉府中诸人,我已不再是南宫府少小姐,而是堂堂苍梧的皇室中人。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随子钰在宫中走的时候,每到一处场所,便有众人下跪行礼。那种感觉那种,对于权利的直接感觉,我没有办法用语言描述出来,只是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升起,然后渐渐变大,再然后,充实了整个胸膛。
那个时候,我还不懂,这是一种对权力的的渴望,对荣耀的无尽的追求。
当下,在我并着双手,步行至父亲书房的路上,我只隐隐觉得,无论南宫府势力再如何庞大,它终究只是一个,可以称得上所谓“贵族”的东西,与皇室相比,简直是相形见绌。
走进书房,便看见父亲还是一如既往地在翻看着书信或是奏章一类的东西,我嘴角不由自主地歪了一下,没有下跪,只是秉着皇子妃的身份,淡淡地说道:“父亲,您找我。”
父亲似乎没有看见我,他只是继续用笔在纸上标注些什么。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只是忙,于是没有注意或者计较什么,只是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站着。
后来我才发现不太对,他拿过一张纸又一张纸地看——他明明可以在间歇处抬头跟我说一句什么的,然而他却一直低头。
我忽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冷笑了一声,提起衣襟,缓缓归下,双手向前至头顶,顺势叩首到:“南宫染,拜见父亲,还请父亲原谅染染扰了父亲的忙碌。”
他先是暗示我去前院正厅找他,后又折腾我到书房,再不理我,让我自己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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