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父亲,就是这样,原封不动地说道:“我可不敢保证,他们,是否能活到成年!”
那阴森的语气,那鬼魅的笑容,竟然是从我从小敬仰到彼时的父亲,所同时发出的。
直到现在,每每想起,我身上便会起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根本来不及想,我的生父,为什么,会如此说。
他恨我吗?
他恨我的弟弟妹妹吗?
我从来都是,不得而知。
可直到昨晚沁儿提起父亲与三夫人的争吵,才让我明白。
原来,父亲,是恨我的生母,恨我的沁儿和熠儿的,生母。
我双手合十,一揖到底:“染染许诺,定将宫中所见所闻向父亲回报,不得有误。”
“原来,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早就跟你那大姐一样,忘在了荣华富贵中!”父亲依然是一副盛势凌人的态度。
我低低地说道:“染染向来都是惟父亲马首是瞻,从未敢怠慢。”说着,我又慢慢提到:“就连在外那几天,染染实在是被三殿下盯住,无法亲自与父亲传音信,才暗中委托婢女琴末代行汇报,若父亲有任何不满,女儿回去就惩戒那办事不力的狗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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